「既然你没事了,过两日我与阿炎交接完手头事务後便继续南下丽城,丽州知府因何而Si我得弄清楚,还有那些武功极好的杀手来历与背後之人都不能轻易放过。」
「那些人来历成谜、身手极好,你不怕?」
「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魑魅魍魉,有何可惧?」清亮眸里是自信与自傲,她看着宇文瑾问道:「你被先天之境的高手追杀时,可畏惧害怕过?」
被意中人这般反问,他还能怎麽回答?
「自然是不怕的。」他笑答。
「是嘛!你都不怕了,我又怕什麽?」
一身烈YAn红衣、少年模样的nV子唇角轻扬,墨黑眼眸如盛满秋水、映着漫天星光,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只手托腮,姿态慵懒,可专注望着一人的神态足以让任何人灼情动心。
看着这样的苏景竹,宇文瑾有片刻恍然。相识之初,他视少年为知己,志在天下苍生;熟悉之後,他认少年为义弟,惊YAn於她的所思所想。可在晓得她的真实X别後,他反而将她视为鲜YAn绽放、亟需细心呵护的名贵花卉,却忘了最初那个身手矫健、轻功独步的青竹少年。
「我此番南下,是因收到暗线消息。两年前西宁能在丽城掳走烨然,除了慕容氏,尚有另一势力cHa手其中。」明白苏景竹不是需要他呵护的牡丹花,宇文瑾决定坦白当时南下的原因。
苏景竹歪着头,说出天下人都会猜测的答案:「肃王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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