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放风,也不能是现在。」男子收敛了几分笑意,望着苏景竹时眼里的光亮却不减,郑重道:「莫扬,多谢你。」
多谢你下江南寻到了我,也多谢你想着、护着我最要紧的孩子。
「不用谢。」苏小少主以食指与拇指抵着下颚,微笑道:「烨然好歹喊我一声师傅,也算我的半子,看顾他是我应该的。」
闲话家常结束之後,瞧着宇文瑾还算JiNg神,她思考着是否该将近日发生的事说予对方知晓。
「莫扬还有何事想说?」看出她犹豫,宇文瑾主动问了句。
「此次我南下,一是寻你,二是为江南动乱。传回慕夏的消息是丽州知府遇刺身亡、江南东道起乱象。」提及正事,苏景竹收起笑容,眉间轻蹙,「可我下江南後发现江南乱象是因水涝与时疫,丽州知府联合淮、渝两州知府压下消息,如今看来倒是Si有余辜,淮渝两州的知府也已让我派人请到济泽城里小住。我头一封送回皇城的信烨然收到了,yAn守炎亲送粮食与药草南下,昨日午後已到同安,烨然对於两位知府的处置应当也由yAn守炎布达。」
「阿炎昨日住在我那儿,不过我今儿出门得早他没跟上,兴许等会儿就过来了。」她瞅着宇文瑾,问:「你可要让阿炎晓得你在这儿?」
「他若过来,知晓也无妨。」宇文瑾抬手食指曲起,用指节敲了下她的额,温声道:「莫要皱眉,nV孩儿该多笑笑,就算江南这片天塌了,也轮不到你来扛。」
「瑾大哥,我觉得你这是在暗讽我个子太矮。」她故意扭曲他话中意涵,再次逗笑了养伤当中的男子。
见他能说能笑、能吃能动,苏景竹总算放下忐忑不安的心。虽然听从凤说他强渡生Si劫得在床上躺满一个月且不能妄动内力,但总好过前两日那般半Si不活、一只脚踩进鬼门关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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