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不是老十一。」宇文瑾摇头,「他若有本事靠自己能力夺位就罢,若联合外国势力剑指g0ng城,他早就没命了。」
所以瑾大哥这意思是,可以容忍几位王爷对着龙椅跃跃yu试伸出爪子,但不容许几位王爷联合外人对付自己人?她对男子的话做出总结。这思想有点儿开明啊!
不过这个结论也只是想想而已,她很清楚明白对於某些别有用心的权贵来说,摄政王宇文瑾就是定国神针。在少帝还未彻底掌权之前,龙腾只要有宇文瑾镇着,就不怕任何魑魅魍魉来犯。
等等……魑魅魍魉?她愣了一愣。
「凤斐琚……」她喃喃自语着,没注意眼前人在她说出那个名字时眼底一闪而逝的震惊。
「莫扬,你说什麽?」他皱着眉头问。
苏景竹被男子低沉的嗓音唤回了神,回答道:「前几日我与从凤也遇过刺客,那群刺客武力之高难以想像,而後我一位友人认出那是桦岳凤氏的Si士,他从刺客屍T里取出一物,似金非金且削铁如泥。」
她从窄袖袖袋中拿出一个包裹紧实的布囊,将里头东西倒到空杯之中,再cH0U出後腰匕首与杯中那卷金sE线丝碰撞,两者相碰发出了金属敲击声响。
「从凤那日一早出去毁屍灭迹,他也在那三具屍T里找到相同的东西,依夺命索的稀有程度与刺杀者的高超武艺推测,刺杀我的刺客与追杀你们的黑衣人是同一处出来的。」她把瓷杯递给宇文瑾,说着不离十的猜测,「林宁说追杀你们的杀手中有三个先天之境,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,本就不打算让你再回皇城。」
摄政王身殒江南的消息若传出,动荡的不只龙腾,怕是也给了虎视眈眈的西宁来犯机会,幕後之人若想从混乱中获取什麽就更方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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