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不敢说!”陈经邦咽了咽吐沫,显得拘束地说道。
虽然他的年龄比林晧然还是大上一些,但在这个天地君亲师的时代,特别林晧然还是文渊阁大学士,故而一直将林晧然当成“长辈”般看待。
林晧然又喝了一口茶水,却是身正不怕影子歪,显得浑然不当一回事地说道:“不过是一些子虚乌有的诽谤,有什么不敢说的,我受得了!”
“他说二师母现今在家中侍产,而您仍旧天天不肯轮值西苑,此为不忠也!每日急于返家,实则……”陈经邦说了一段,而后又是突然咽口水停住了。
林晧然对这不忠的弹劾自然是不屑,便是淡淡地说道:“他是说我金屋藏娇了,还是我跟高拱一样急于回去造人呢?”
之所以每日回家,这是因为他作为兵部尚书,留守于宫里并不合适。只是偏偏地,不管什么样的正常举动,落到这些科道言官眼里都即刻变成了“不忠不孝”的行径。
“不是,说你在家里偷偷养**!说圣上今龙体有恙,而你却夜夜在家中寻欢,此有所为臣之道!”陈经邦小声地揭示道。
林晧然重重地将茶盏放下,一些茶水散在桌面上,只是心里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,霍然地抬起头求证道:“他真的这么弹劾于我?”
虽然养**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罪过,甚至一些官员都有这种喜好,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,特别是有着后世正确价值观的三好青年,却是万万接受不了这种污蔑。
他终于明白高拱为何刚刚那么大的反应了,高拱的心病无疑正是五十多的人仍然无儿无子,结果却被人如此的污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