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文小弟却又嗤笑一声,在还想说甚麽时,文老爷及文夫人就醒了,还自己起身坐了起来。但看眼神,似乎还有些神智不清,在那喃喃自语,都不知道说些甚麽。
盈图见状赶紧让文老爷及文夫人服下丹药。两位老人家大概饿了,所以糊里糊涂地一下子就将口中异物吞下。不一会儿,两老神sE逐渐清明,清醒过来。
文老爷一清醒,见到有陌生人在,藏不住害怕地问道:「你们是何人?」心里担心自己是被仇家找到了。
文小弟见文老爷不但醒了,还能开口说话了,一时激动地跪到文老爷身前,喜极而泣地喊道:「爹、娘,你们没事了,太好了。喔,对了,就是他们救你的。他们是大姊找来的恩人。」文小弟指着步家人说道。
文小弟见丹药有效,文老爷及夫人终於清醒过来,心中对盈图的怨也少了很多,愿意再次叫她一声大姊。毕竟,追根究柢,盈图也是受害者,该恨的应该是那Y险狠毒的负心汉。
盈图听见自己弟弟,愿意再叫她大姊,心中不免百感交集,神情略显激动。段悲察觉,便轻搂着盈图,安抚她的情绪。
文夫人一听自己nV儿没Si,还来救他们了,忽略文小弟所说的恩人,只是心急地一边东张西望地到处转搜寻身影,一边急问道:「盈儿呢?不是说没Si?那人呢?不在这吗?」
早已热泪盈眶的盈图听到文夫人的喊叫,二话不说地跪到文夫人身前,纵情大喊一声:「娘。」段悲也跟着跪在盈图身旁,向岳父岳母行礼。
文夫人忽略段悲,眼睛直盯着这突然跪在自己身前,泪流满面的冷YAnnV子,一脸茫然问道:「你是谁?」
对文夫人的反应,文小弟不禁破涕而笑,耐心地向文老爷及文夫人解释一切,而盈图则补充说出自己被救的一切经过。
文夫人了解情况後,再也忍不住心中那一GU怒气,破口大骂道:「那禽兽不如的人渣,他竟然这样对你?不仅抛弃你,毁你的容,还要杀你!真是禽兽不如的狗东西。我原以为,他只是不老实,不可靠而已,没想到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徒。都是娘的错,是娘没有阻止你们来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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