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桐柏山招抚的五六千贼兵,绝大部分都是桐柏山里面黄肌瘦的贫民,身体素质可见一斑;而将他们填入代、忻等地的禁军,与其说是招抚,不如说是流放,远离故土,背弃妻儿父母,而编入禁厢兵,几乎终身都无望放归,能指望他们有多强的战斗力?
这些人里即便还有一些老寇,刀兵也多娴熟,但这些老寇只能打顺风仗。
倘若遇到悍敌,要能指望他们冲锋在前、陷阵杀敌,徐怀都可以将头颅割给他们。
事实上朝廷也不仅仅是这次招抚桐柏山寇,补充忻代等地的兵员不足,大越上百年以来,搜捕盗寇流民、贼匪以填禁厢,早就成了惯例。
这种做法,对内地的治安当然是有好处,但使得禁厢军兵员驳杂,多奸滑之辈,对战斗力的负面限制,却又太大、太深。
徐怀心里真是不爽,有时候对大越规制了解越深,便越发清晰看到建和元年的滔天大祸因何而至。
不过,徐怀还是想着将这些烦恼抛之脑后。
这是大越行之百余年的规制,是祖宗法,不是他觉得有问题就能改变的现状,他算老几啊?
贼军招抚安置已近尾声,淮源乡营撤裁在际。
对淮源乡营剿匪有功,朝廷也再次颁下奖赏,但只是一些锦帛赏钱,实质性的封官赏爵一概没有。
还是程伦英、朱通等人看不过去,举荐晋龙泉到县尉司任统领刀弓手的都将,将巡检司都将位置让给徐武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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