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落地的声音不大,却好像沉甸甸的思念。
陆森屿摸了摸他的头,手指将他每一根发丝都捋得服帖,像在把玩具调整成自己想要的摸样,“什么时候发情期?”
“快了。”
阿迟以为男人只是想确认今天可不可以操他,却在那瓶春药被掏出来的时候,身体几不可察一僵。
“喝下去。我喜欢看你这张冷清的脸,在我胯下发情。”
下巴被很大的力度捏住,把玩似的摩挲,阿迟被迫抬眼直视他,没回应。
明明跪在身下,冷淡的视线却依然很有压迫感,让男人面露不悦,“要么听话要么滚。今天你累了,我可以纵容你一次。”
陆森屿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脸,完全在羞辱他,声音危险了许多,“三秒之内喝完,否则我会把你扒光了牵出去,摘掉你的面具,让你在所有下属面前张着腿被操到失禁。”
真是老套而有用的威胁。阿迟知道他能说到做到,却依然对此类威胁有些麻木,轻蔑地笑了。
他仰头将略苦的春药灌进口腔,喉结滑动,嘴角的液体顺纤白的脖颈淌下,更加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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