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阿迟如今狠狠动摇,陆森屿知道自己赢了。与他设想的一样,只要是那位时教授的研究,阿迟绝不会拒绝。
&的鞋尖缓缓点了点脚边的地毯,像在唤自家宠物过来。
他眼里满是嘲弄,悠闲品茶也不催他,仿佛在看一个手到擒来的玩具,口吻很是轻佻,“一晚,代价并不大。”
垂眼看向那块地毯,阿迟抿起嘴,手指不由得攥紧了。
谁会甘愿受人折辱?阿迟用两年硬逼自己甘愿了。
这样一具被永久标记的、支离破碎的身体,他根本别无选择,只能跪于别的Alpha脚下,摇尾乞怜寻求安全感,仅仅为了苟延残喘度过发情期。
若没见过光明,他本能忍受黑暗,可今天与时奕的匆匆一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上,整个胸口都急不可耐,叫嚣着无法忍受的酸痛。
他日日夜夜守在监测站,对着姜家那堆信息素数据,像个痴情的人偶,看立方米检测出的微弱烟草信息素,看那些定位坐标,每天臆想时奕在做什么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世界,可当他从陆森屿嘴里听到时奕的名字,还是像个走投无路的囚徒,跪在他脚下了。
他为自己的痴念而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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