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身体愈发炙热,情欲逐渐不可控,他冷清的眉眼愈发堕落,像是毫不在乎自己将要被如何对待,迷离中隐隐透着些疯狂。
陆森屿不禁想,每一枝带刺的红玫瑰都性感得要命,也都藏着细嫩的花蕊,一碰就谢了。
脚下的人被燎得指节泛红,一颗一颗解开扣子,衣服顺着丝绸般皮肤滑落,像剥开层层花瓣似的,露出细润如玉的身体。
肌肉的线条很流畅,匀称而恰好,上面印满了伤痕,有鞭痕有枪伤,有刀口有淤青,每一处都是铃楼血泪的见证,相比之下陆森屿留下的痕迹居然算少数。
阿迟将双手背后,微挺胸脯,跪得优雅得体,腿也分开大了些,露出粉嫩的私处供人亵玩,脊柱沟的弧线从背部一直延伸至腰肢,隐入臀瓣中,美得令人窒息。
“发情的你真漂亮。”上方的男人忍不住赞叹。
浑身写满诱人的肉欲,阿迟抬起略微泛红的眼睛看向男人,因不受控的渴望而满眼厌恶,却依旧敞开身体,淡淡道,“陆司长请便。”
“哦?”
诚然陆森屿被这具肉体勾引得呼吸加重,却也不是能轻易满足的。
皮鞋尖不容置疑挑起阿迟的下巴,像在随意玩弄一个柔软的性爱玩偶,在他睫毛轻颤之时,男人恶劣地勾起唇角,“铃主,这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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