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风声狠戾极了,充斥电流的长鞭根本不给人反应机会,直直咬上瘦弱脊背,在皮肤上发出骇人的撕咬声!
“呃啊!!”
尖锐的痛呼声挤满庭院,刀锋火舌般的辣痛倏然炸裂开!
高仰着头似张满而绝望的弓,可怜的奴隶浑身都在颤抖,指尖死死扣着地面划出伤口都没法顾及。剧痛尖锐而绵长,每一毫秒都像是看不见尽头,身体随着血红鞭痕仿佛劈开成两半,甚至皮肉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叫嚷,疼得他几乎忘记喘息。
“你们想把他打死?!”屋内传来呵斥。
“言先生,我们只是按规矩教训不听话的婊子,您不太好插手。”
呼吸都在颤抖,阿迟卑贱地蜷在众调教师脚下,喉咙发出断续音节。明明是朵精致的花,过度凌虐之下却骤然失去美感,与混了泥土的报废玩具没什么分别。
他几乎咬碎了牙齿,甚至听不清言喻在跟他们争执什么,耳畔被自己聒噪难听的叫喊声占满,只知道通电的鞭子一下下毫不停顿,炸痛侵袭每根神经,用“千刀万剐”惩罚他逃离命运的妄想。
很疼,电流激荡,疼得每个细胞都在战栗,却不知为何心里毫无重量轻如羽毛,仿佛巨树根之下的空洞,远没有之前的那股难忍的绝望。
顶着血痕蜷在阴影中,汗珠顺着高挺鼻梁一直向下,停驻在鼻尖。阿迟望着石缝钻出的嫩芽,勾起苍白唇角兀自笑了,恍若染了血迹的白花,与蚀骨罂粟并无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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