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深陷泥潭没有盼头,便没有了软肋,不去挣扎,便无所畏惧。
狠戾的抽打、嘈杂的争执。都说暮色的鞭刑折人之骨,可阿迟却觉得自己软弱极了没什么骨头可折,唯灵魂立得笔直,不肯躬身半寸。
“看上去唯唯诺诺的,还是个硬茬子。”
额头抵着粗粝石子路与草坪的交界处,阿迟瞳孔微震,被粗暴地揪起头发直视调教师,满身汗珠蛰上骇人的血痕,表情毫无波澜,看不出是苦涩还是嘲弄,抿着嘴默不作声。
“不服是吧。差点忘记你是岛奴,耐打得很。”
竭尽全力控制住颤抖,拼命忽略钻心的痛,阿迟听出他语气中的不爽,垂着睫毛准备好继续迎接痛彻心扉的鞭挞,却听到上方调教师们低声议论,像是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哄笑一片,傲慢的语气极其恶劣。
“对于岛奴,可有比鞭打躯干更有效的惩罚。”他们随手亵玩脚下的敏感,如雪白柔嫩的茉莉,缠尽欲望的血痕。
可折断花枝,远没有碾碎花蕊痛不欲生。
“掰开屁股,剩下的鞭子,都赏给你的骚穴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s://pck.iamtaec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