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才两天,却觉得卑贱八年的身体跪不下、蜷不起。
对性奴来说极其珍贵的衣物在调教师手里像块破抹布,抬手就撕个粉碎,露出白皙躯体与密布淡痕。
看见膝下那抹血迹时,言喻就控制不住骂人。
他一直在给沈亦打电话,已经无法思考打不打扰,恨不得顺着信号把他家先生揪回来,可就是打不通。
他又没理由阻止所谓的暮色规矩,怕太伤阿迟自尊,没出门一直在他身后的窗户,死盯着人模狗样的牲口们目光如炬。
调教师悠闲抬眼,骤然吓了一大跳,隔窗瞪眼的言喻像要拿刀子杀了他。
他们左右权衡一番,有些犹豫地踢了踢奴隶,“哎!本来要带回去杖刑,言先生没调查明白不能轻易带走,挨电鞭便宜你了。”
“是…谢谢先生。”
记忆告诉阿迟逃奴本该杖毙,三十下电鞭确实算便宜他,可当一圈调教师居高临下、用阴影将他笼罩,没人知道、更没人在乎他多怕电。
“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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