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……”
阿迟睫毛微垂,回以一个苦涩却安慰的笑容,好像明明要受罚的是他,却在劝慰别人别担心。
“给先生添麻烦了。”
“砰——”
在言喻震惊的表情中,当面,房门被阿迟重重摔上,面前光线骤然阴暗。
牵引链扣上项圈,仿佛宣判死刑。
“呃…!”
院里的调教师粗暴地扯着链子逼他跪下,明明眼前就是草坪却存心要折磨他,刚消去青紫的膝盖再度重重磕在石子路上,没人在意尖石刺破皮肉的红色,完全在惩戒一只不听话的畜生。
“贱货,规矩忘干净了?”
好像感受不到疼痛般,阿迟抿起嘴,僵硬地朝皮靴磕了三个头,感受到背部肌肉的拉扯,麻木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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