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摁在地上的男人接过药瓶,咬开瓶塞,从容地饮下药剂。瓶子扔在地上,他脸颊很快晕上薄红,腰肉眼可见地往下塌了一点,两根尺寸不俗的肉棍强行拓开穴眼,从缝隙渗出一缕血丝,他却发出与此前截然不同的低吟,身前的性器彻底硬起。
荒淫的性事被推向高潮,肉体拍打的声音与呻吟低吼响彻船舱,他发出淫荡的叫声,第一次迎来高潮,肉穴和胃袋里都灌满了浓精,浑身上下没有哪处不被肉棒洗礼过,最后一个男人从他嘴里拔出来,往他脸上喷洒浓稠白浊。
海鲨捏着他的脸与他对视,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仍然深邃冰凉,沉着中透出锐利,恍惚像望进狮瞳。
海鲨留了他一条命,带着他返回自己的船队,即使拿不到任何钱财——他往那冷白的脖子上套了个皮质的狗项圈,连着截锁链拴在深处的房间里,换班的水手随时都可以去放松身心,直到他身上脏得看不下去,各种体液混在一块,才允许他洗个澡整理下仪容,出来活动半个小时。
除了那个小个子男人,被下令禁止靠近那个房间。
男人心里忿忿不平,窥视到三个水手从那个房间里出来,趁着没有其他人靠近,偷偷地摸了过去。
这男娼的舱室里连一张床都没有,被铁链拴在管道上,上半身披着脏兮兮的薄毯,掐痕遍布的大腿半裸在外边。
他皮肤真的很白,呈现出没有血色的寒冷,像雪里钻出来的冰雕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是多余的,同为男人,令人忍不住艳羡。
男人其实对这个奴隶没多大兴趣,操男人屁眼哪有女人的逼爽呢?要是这个冷漠地把他赶出去的男人长着个肥软水滑的馒头逼,他一定要肏得他喷水漏尿,射满他的子宫,让他抱着怀孕的大肚子挨一船人肏,生下来的要是个儿子,就让他儿子一块肏他……
男人畅快地幻想着,小憩的奴隶卷翘睫毛微颤,缓缓睁开眼睛。漆黑如无底深渊的眼珠,对视一眼,竟令他心口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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