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即反应过来,面前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夫,拴着绳的母猫,他是来给他个教训的,有什么好怕的?
他正要摆出居高临下的表情,一道寒光闪过,男人以他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暴起,链条缠在他的脖子上,一寸寸缓慢地收紧。
他瞪大眼睛,再次对上那片无尽深渊。
海鲨进来时,几乎勒断气管的锁链松了力道,小个男人四肢趴在地上,抱着脖子拼命呼吸,死里逃生惊魂未定,连滚带爬地从首领身边逃出房门。
“给你个面子。”被拴着的男人坐回墙角,闭目养神。
海鲨道,“你真不怕被我宰了喂鱼。”
男人道,“你舍不得。”
海鲨想,水手们三两结伴地来,恐怕是一个人到他面前,总会被他的气势压得矮上一头。
这笃定的语气,仿佛完全透悉他心中所想。
海鲨解开链条另一端的锁,把他带到自己的舱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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