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嘴里的男人咬着牙,他才刚顶替前边那个人捅进去还没爽够,可那咽喉收缩得太是时候,恰好舌头刺激到他最敏感的地方,就这么交了精,气得他一巴掌扇在这该死的婊子脸上,被后边的人不耐烦地推开,“射了就滚,老子也要爽爽!”
海鲨坐在一旁,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被他的兽群围在中间轮流强暴奸淫的男人,那狼狈不堪的姿态,前后的肉穴没有片刻休息,双手被抓着给两根鸡巴撸管,腰肢大腿和丰圆翘臀上都布满红青紫交织的印子,连胸也被当成奶子抓在手里搓来揉去,不如女人的乳房香滑柔软,独特的手感却也得了一些人喜欢,粗暴的拉扯法将原本褐色的乳粒折磨大了一圈,呈现艳通通的熟红。
他注意到,即使被如此对待,男人半垂的眼眸色泽依然清冷,身体适时地扭动着,屁股晃荡的幅度不大却诱惑,被塞满的嘴巴只漏得出几声哼哼,熟练得像伺候过几百根鸡巴。
骚浪得像个娼妇,淡漠得像个圣父。
积攒太多性欲的野兽们很快不满于现状,他们抓着他换了个姿势,让他跪在一个人身上,另一个人趴在背后,两根肉棒在他滑腻的穴口碰头,跟约定好似的强行挤开褶皱。
这时候,他侧过头,避开正要插进他嘴里的肉棍,朝看得津津有味的鲨鱼低哑出声,“等会……现在给我。”
海鲨在他表现拒绝时,以为能从这张冷漠的嘴里听到悦耳的哭腔求饶,皱了皱眉,“什么?”
“那瓶劣质玩意,”浑身涂满精液已经被用了两轮,胯间的器官一直只是半勃的俘虏停顿片刻,似乎在为他迟钝的反应感到无语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跟他要一包纸巾,“你的弟兄们像几百年没操过女人的原始人,保证我的兴奋度,我才能勉强保证他们的体验,不然就让他们操昏迷的尸体吧。”
鲨鱼在海上驰骋了半辈子,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。
对男人而言,性可以是爱,也可以是强欲和权力。同性竞争的本能、野性与血气、原始的征服欲,叫他冰冷狂躁的血液燃烧至沸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