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晚,人少,稀稀拉拉分布在山脚和半山腰。
孟醇不知道自己也有块墓,压在半山腰中间的地段,正对不远处一汪黑湖,几排柳树飘飘。杜敬弛领着他,一路走到刻印“孟醇”二字的碑前,停下,抬头。
碑文提了他的名字、生日,和籍贯。
杜敬弛说:“你没有葬时和世系,我就找了个风水大师来写铭文。”
孟醇看着灰沉沉的石头块,目光顺着杜敬弛侧开的身体,转向一旁汉白玉制的墓碑。
“徐静惠”,平平淡淡写着,没有特意拿涂料填补凹槽,刻在上面的字句与基石颜色几乎融合,一样透明。
这一刻杜敬弛突然轻松起来,持着冷静的声音解释道:“你的墓...是阿盲买的。后来我听刘姐说徐妈还没有下葬,就打算在你隔壁多买一块地。”
晚风在他们之间的空隙吹了一会。有孟醇,好像不阴森。
杜敬弛盯着玉面折射的细润光泽,继续说,“但这儿毕竟不是徐妈老家,所以骨灰还放在哑巴村。我只挑了几个老物件带过来,为你妈妈立了一座衣冠冢。”
孟醇无言,杜敬弛不想陷进沉默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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