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醇...”杜敬弛说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
车辆穿行隧道,闪烁的灰黄色灯光不断掉落在杜敬弛近窗的发梢,接着一次又一次划过方向盘。
孟醇将掌心摊开,放在座位中间。杜敬弛伸出右手,趴在那层厚实粗糙的皮肤上,指头往茧子轻轻刮了两下,然后便安静呆在那里。
速度已经放得很慢了,驶出城郊也不过短短三十分钟。
枝桠剪影倒映在车内,像张跑不完的蛛网。
“我之前,”孟醇突然开口,“在中东的时候,有人跟我讲,”
他望着黑暗中,杜敬弛尤为明亮的眼睛,“说要是想回家,就得找个人惦记你。等老天爷能听见这个人的心声,就会把你带回来。”
孟醇反握那只长白的手,说,“以前我不信的,现在信了。”
杜敬弛只是牵紧他,飞驰在荒凉的路上。
陵园建在郊区,整座山包被开垦成横平竖直的走向,列着一排排石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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