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夜差役被噎住,转身去角落拖出一个木匣。匣子上有小锁,锁不大,却很扎眼。值夜差役m0出钥匙开锁时,手指还在抖,像怕一开就看见地狱。
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捆捆封条纸,边缘裁得齐。封条上印着细细的花纹与字,像防伪用的。温折柳看不懂花纹的讲究,但他看得懂编号。
值夜差役翻着翻着,脸sE越翻越难看。
「……三七一到三,已经用掉了。」他抬头,声音压得更低,「匣子里下一段是三九零起。」
陈书吏急了:「那不就对了?用掉了就用掉了啊!」
温折柳看着匣子,慢慢吐一句:
「对,表示封条真的用了十九张。」他抬眼看陈书吏,「那第二十件,用的是哪张封条?」
屋里一瞬间安静。
安静到能听见灯芯轻轻噼啪,能听见外头走廊有人走过的脚步声。
值夜差役的喉结动了动:「……可能……可能那一件没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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