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在旁边笑了一声,笑得很冷:「扣押货不封?那是想送命。」
陈书吏整个人像要塌:「那、那就是……有人拿了别段封条?还是……」
他不敢把更可怕的话说完:有人拿了假的?
温折柳也没把话说完。
他只是把木匣盖上,轻轻「喀」一声扣回去,像把这件事先锁起来。
然後他把三本簿子一页页合上,把折角藏在里面,动作很慢、很稳,像在做一件日常工作。
值夜差役看着他,忽然低声问:
「温大人,你打算怎麽办?」
温折柳抬眼,停了半息,回得很白话:
「先活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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