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嗤笑:「你倒是突然勤快。」
温折柳不接话。
他把那两页签押也折了角——折得更小,像不小心折到一点。
值夜差役看得心惊:「你别乱弄簿子。回头上头要查——」
「我没弄。」温折柳把手收回来,平平说,「只是做个记号。」
陈书吏吞了口唾沫,小声问:「那、那现在怎麽办?」
温折柳抬眼,眼神仍然很虚,像累。但他讲的话很直:
「先别吵出去。先把封条匣拿来数一数,看看三七一到三还剩不剩,缺不缺。」
值夜差役一怔:「你怎麽知道要看这段?」
温折柳指了指封条册:「这上面写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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