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那票货的封条编号:写的是「三七一到三」。
从三七一到三,正常应该是十九张——没错,数上就是十九。封条册不是少写,是它从一开始就只记十九张。
那就更怪了。
因为扣押簿跟入库簿都是二十件,封条却只封十九件。
这不太像“抄错”,更像“当时就这麽做”。
温折柳把那段编号在心里默念一遍——三七一到三。像背电话号码一样背进去。
接着,他做了一件很小、很不起眼的动作:把那页角落轻轻折了一个尖角。
折角不像撕纸,不会被人一眼发现,但你回头翻簿子,一m0就m0得到。
同僚在旁边看见了,眉头一挑:「你折页做什麽?」
温折柳没抬头,只说:「方便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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