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表现出“突然醒悟”。他只能继续装成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,甚至要装得有点烦、有点痛苦,像你们别b我了。
他把眉头皱起来,皱得很真——因为他心口真的闷。
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他吐出四个字,乾脆,像被问烦了。
外头那人像被他这口气吓到,立刻改得更恭敬:
「是、是,小的多嘴……那、那值房那边……」
温折柳知道对方想要一个“能回去交差”的说法。他给对方一个最安全的交差答案——不带情绪、不带方向、只带症状。
「你就说。」温折柳隔着门板,慢慢道,「我醒了,但……头痛、x闷。记不清。」
门外那人立刻应得很快:「明白,明白。」
接着他又像想起什麽,压低声音补一句,补得很急、也很真心:
「温大人,您今夜别开门,别出去。外头……外头有人嘴很碎。您就当没听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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