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折柳停了半息,让沉默看起来像在努力回想。他的指尖按在门板上,木刺扎进皮肤一点点,他用那点疼提醒自己——别急,别多嘴。
「……头痛。」他说。
外头那人愣了一下:「头、头痛?」
「嗯。」温折柳把声音放得更虚,「想不起来。」
这句话他说得很慢,很像一个刚醒的人在用力抓住语句。其实他是在抓住自己的命。
门外的人沉默了几息,像在衡量这句话能不能交差。接着那人更小声、更谨慎地问:
「那……您记得自己怎麽落水吗?是……是脚滑?还是……」
那个“还是”後面,他没敢说完。可那个空白b任何字都更响:还是被人推?
温折柳心里一凛。
他到这一刻才第一次意识到:也许不是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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