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折柳心里那根弦一下绷得更紧:如果他回一句「你谁」,那就不是失忆,是直接露馅。可他不回,外头的人又可能一直站着,站久了更怪。
他只能用最模糊、最安全的方式回。
他把喉咙里的沙压下去,开口时声音故意哑得像被水泡过:
「……什麽事?」
门外的人像松了一口气,却又立刻压着嗓子说得更快:
「值房那边让我来问一句,您……您现在能不能回想起半点?哪怕一句话也好。」
这口气不像同僚,也不像上司,更像书吏——那种被丢来跑腿、嘴上恭敬、心里怕Si的。
温折柳脑子飞快转:值房=关津署内部值班处。让人来问=他们不敢直接来,先派一个“可以丢掉”的来探口风。
也就是说,外头这人不是来害他,是来m0他的底。
但“m0底”一样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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