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——
「叩、叩。」
门板传来两下很轻的敲门声。
门板那两下敲得很轻,轻得像怕吵醒Si人。
温折柳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吞口水都不敢太大声。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“谁”,而是——什麽事这麽急,半夜还来找?
外头的人没立刻再敲第三下,像是在等他回应。可温折柳哪敢回应?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开口,怕一张嘴就露馅。
他y是把呼x1压得更慢,走到门边,脚步刻意放轻,像一个刚落水醒来、走路还发软的人。他把耳朵贴近门板,木头的cHa0味钻进鼻子里。
外头传来一声更低的气音,像有人把嘴贴在门缝上:
「温大人,是我。」
“是我”这两个字最要命——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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