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此事该警醒。”
“你的事还轮不到我管,”言语间,杨清蘅温了两盏酒,此刻正好,“那大皇子瞧着也不是很有主见,你可认定那是你的良木?”
“在大睢诸多皇子中,他恐怕是最好的一个了。”
“就这?一个不注意就冒出些不过脑子的谏言?若说他是最好的,这岂不是在矮子里头硬拔一个高的。”
“晗晗,慎言,你不怕我在外头乱讲话?。”韩承言似笑非笑。
杨清蘅面无表情盯着他的眼睛,两人相互瞧着了半晌才有了下一句。
“韩承言,今日他父子能动岁山大营,明日遇事便能割江裂土。”
“如何劝阻主君便是我等……”
“你如何劝得动!”杨清蘅扬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,绥宁王府,再算上都郡韩氏一族!你比我了解这父子俩的德行!真到了那一天,你就算赔上全族性命,赌上归你门下的所有寒门清流,又有何用?当下虎狼环伺,不要妄想能安定祥和的给你们内斗。韩承言,你想要的“变”,要建立在君主的信任和自身绝对的实权之上,单论这个,我甚至不觉得韩世伯现下所思所想有错。”
“当下,倒也不至于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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