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杨家人可当真是难缠得很啊。当年若不是那杨清芮多管闲——”
“爱妃!”大皇子不悦的抬眸,“你的言辞僭越了!”
郑辞芸被迫止住了话头,默默斟茶,将不甘强压心底。
“如此看来,如敬德所言,该转头去郡主那里探探路。爱妃,辛苦你了。”
“殿下这是什么话,臣妾自当为殿下分忧。”
郑辞芸一副温柔的笑颜,瞧的大皇子一阵心虚,赶忙拉起她的手。
“爱妃啊,孤王有所成就,是你和郑世子尽力扶持,来日若能更进一步,孤王当然不会辜负爱妃,辜负郑家。”
“殿下何必如此见外,只要殿下心愿能成,臣妾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韩承言自是不知道二人的密谈有第三个人知晓,他到了太学后,便被接二连三的帖子绊住了。
“世子,这,”韩司抱着一堆请帖用脚艰难的阖上门,“这么多学子相邀,您要去哪一个?”
韩承言随手翻阅,发现大多帖子都是太学学生们自发组织的学会,讨论的题目五花八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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