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你看!有一封便是今日的,可要去瞧瞧?”
“日中已过,瞧着已经开始许久,便不去凑热闹了。韩司,将我未写完的策论拿来。”
“喏。”韩司瘪瘪嘴,转身去书架上翻找。
雪一直在下,太学占地不小,在此就读的大多都是寒门学子,正逢太学第一次参加学辩,寒门学子们也少有归家者,年初一便聚到一起,整个太学内走两步便有人聚集,好不热闹,只有靠近先生们的居室,人才少了些。
韩司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翻着火盆,怕房中气闷,便起身讲门推开,放下了厚实些的竹制门帘,刚要转身,便看见通传的侍从急匆匆的朝这边来了。
“先生,方才安平王府的郡主到了,说是来找先生的。”
“郡主现在何处?”韩承言正好落下最后一笔
“禀先生,门口无遮蔽处,便请郡主移步去了正堂。”
太学有“三景”,一乃“无路”,二乃“无科”,三乃无女。当初王松年开办太学,在学院内未设道路,意在鼓励寒门学子开辟新途,事事躬亲;“无科”指的是太学新制,不再将学子强分文武。这前两景乃是世人的美誉,这最后一景嘛,就是调侃了。
“少主,咱们还是回去等着吧。”卫询跟着杨清蘅走了一段路,拼盘招来侧目,弄得卫询好不自在,却又不敢忤逆。
“别啊,不就是看两眼嘛,卫询你可别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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