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郡主可以,”韩承言紧接着说,“郡主也是北麓的少主,但镇南将军,却是云阳兵马实打实的统帅。殿下且想,若是有朝一日要用兵,哪边的动作会更快?”
“杨清蘅是出了名我行我素,”大皇子动摇了,“她怎会听我号令,衷心于我。”
“玉尧郡主是忠义之人,心怀家国。殿下一心为民,只要不做错事,郡主便不会与您为敌。殿下,早下决断。”
少许思考后,大皇子终是点了头
“孤王信敬德,那边要你多费些心思啊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臣今日要去太学一趟,这便先告辞了,若有要紧事,便让人来找韩司。臣定然尽心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雪又静悄悄的落下来,菖雅学宫本就健在西山半腰,已然遮起了来薄薄一层,目力不好怕是都瞧不见远处。韩承言走后,大皇子书阁就进了人。
“殿下,臣妾觉得,韩世子说的对,这杨家世子,对殿下可是还心存怨怼啊。”
“爱妃可是探听到了什么消息?”
“昨夜在宫中,影子可是听到了点风声啊。”
大皇子妃轻轻展开手上的字条,递上前去。上面写了昨夜韩承曦和杨书瀚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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