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听闻您昨日,去找了杨世子?”
“的确如此,敬德啊,孤认为杨家一定要争取,我们现在最缺的,就是可靠的兵立。”
“臣先前与您提过,杨家世子不是最优选,您为何还是要试?”
大皇子屏退了左右,愁苦叹气。
“敬德啊,你是知道的,自从清芮去后,孤王与杨家的关系就不善。谢长允虽是个禁军统领,但别忘了,他夫人可是杨家人,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禁军一半都在这位副统领手里,没什么大用处。所以还得要争取杨家,若是杨家的世子支持孤,那今后他接手了王位,杨家就是我的。敬德,你得帮孤。”
“殿下,”韩承言正色,“您操之过急了。臣以为,眼下局势,您当争取玉尧郡主。”
“那毕竟只是郡主啊。虽说大睢的律例,郡主世子都是王储爵,可自古少有郡主袭爵的先例。”
“可是殿下,依现下的状况,您招揽得了世子,动得了杨家的兵马吗?”
大皇子陷入了深思。
“殿下容我道明缘由。当下安平王尚康健,而杨家在其带领下,十分坚定地处在中立。安平王位只要一日不传,北麓大郡的兵马,就只会听王爷一人的调遣,而少主,永远是少主,不是主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世子只要不袭爵,就永远不可能越过安平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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