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开摇了摇头,说道:“藏书楼有看守的长者和刑律队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,瑞雪堂公事处就在前院,离的不远,当真是他们做的,难免蛛丝马迹能查到他们,他们虽然年轻气盛,但是还不至于算不明白这个帐。”
左燕秋沉思了一会儿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你分析的也不无道理。”
说完后,左燕秋再次检查了一下石磐的伤势,接着又长长叹了一口气,轻声嘀咕道:“不管是谁,这一次,我必定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云开想了想措辞,问道:“师父,我有几句话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左燕秋冷冷道。
“说这几句话前,我想先问师父几个问题,不知道师父与郭堂主孰强孰弱?”
“八年前打过一架,没分出胜负,被门主喝止了。当时应该差不多,这八年我在谷中,没有杂事纷扰,而她要统管白雪堂,诸事缠身,或可能如今我能胜了几许。”左燕秋也不隐瞒。
“那与瑞雪堂堂主呢?”
“或许他比我要强一些吧!”
“若是飞雪门重选门主,师父觉得谁最能胜任此位?师父你觉得以如今飞雪门的形势,谁当选的机会最大?”
“放肆!”左燕秋一拍桌子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云开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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