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开的警醒让左燕秋冷静了下来。
他扔掉手中的长枪,带上门,在一旁的竹椅上坐了下来。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事情看似逻辑很清晰了,但是情理上根本经不起琢磨,郭堂主乃是白雪堂堂主,地位只比七位长老低一些,她为何要对石师兄下手?或者可以认为是郭婉仪,郭婉仪的确有时候跳脱不羁,但是她并非心肠歹毒之人,她与石师兄又无冲突,怎会做此事?”
左燕秋听到云开的话,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你胳膊伤的如此重,我去给你拿断续膏来。”
不一会儿,左燕秋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膏药,让云开露出整个胳膊,接骨,涂抹膏药,再拿竹板固定包扎,有条不紊。
“以你之见,这件事最有可能是谁做的?”左燕秋问云开。
“师父,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只感觉这件事不正常,但是要让我判断这件事的始作俑者,我根本想象不出来,毕竟我进入山门时间不长,入山门后就来到这里,对飞雪门中事物以及各分堂之间的关系并不了解。”
“难道不是针对你的吗?石磐只是受了你的连累呢?”
云开看了左燕秋一眼,见他脸色依旧铁青,解释道:“事情刚发生的时候,我的确这么想过,所以当时我非常恨郭婉仪和弘琪曲,甚至还怀疑庄玉泽、洪杉庶他们,但是回山的途中我仔细想过这个问题,他们对我可能都存在些许怨恨,如果他们心肠过激,暗中对我下手也情有可原,但是师兄他性格中庸,从不得罪人,而且随遇而安,心地善良,修为还不高,以庄玉泽、弘琪曲他们在飞雪门这么多年,不可能不了解师兄,师兄对他们也不存在任何威胁,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对师兄下狠手的。”
“或许他们想弄伤石磐后,让你疯狂之下做出违背门规的事情呢?这样你不但要受到惩罚,很可能还要被赶出飞雪门。”左燕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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