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次太子妃小产的确是太过冷酷无情,但是身居此位谁还在乎什么人品上的评断,纵然不能再相信初永望的表态,但还可以揣测他的意图。
他故意暴露不伦。
那就说明,不伦并不是关键。
“他究竟是希望我惊慌失措地疲于遮掩,还是希望我配合他暴露出来?”初永年百思不得其解。
初佑康见他脸色有变,疑惑道:“父亲是发现了什么端倪?”
初永年不敢肯定:“此事不好说,但先不必那么悲观,只是……”
他的话一转折再转折,听得初佑康云里雾里。
“父亲,儿子和云锦书的关系,如今还没有闹掰,不如儿子去探一探他的口风?”初佑康道。
“你不要去找云锦书。”初永年重归镇定,从容地拿起酒壶,“去找小裕宁吧。”
……
过去后的这几天初月晚还是待在椒房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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