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出宫,也就没有需要关宪护卫在旁,只是十五那天回去之后,收拾头面的宫女发现少了根金簪,初月晚早忘记了怎么掉的,只记得掉了,就当掉在羽堤。椒房殿叫人去寻,没有寻到。
“那簪子倒也不是多难得,掉了就掉了吧。”初月晚回头说,“也不用找了。”
她心思也不在这上面。
小时候很多事她都是不懂,所以不轻易去问,现在是懂了,因而不用问。
自己做不了什么实际上的事,这一点似乎并没有太多改变。
如今初月晚也冷静多了,对于做不到的事,自然不会再哭着想自己为何无能,而是转念去想怎么去影响到能左右事情的人了。
在宫中实在不能自由见些人,于是初月晚最近索性就待在宫中,一来确实能陪陪父皇母后,让他们心情舒畅,二来这样表现得很老实,父皇母后也就不会过于担心,更不会将那些不安的情绪迁带到旁人。
天晴雪消,虽还是冷的,但已经不那么严寒,在外面走动也方便了不少。
初月晚这日原本是要去瞧瞧雍嫔如何,顺便给六皇兄带几句问候的话的,却在路过安淑妃那里的时候碰见了阿娆。
而近来在宫中,熟悉的人里最常见的就是她。
阿娆穿了一身汉人衣裳,正陪着安淑妃出来晒太阳,见到初月晚,脸上就有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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