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佑康感觉到他话语深处潜藏的恐怖,没有做声。
“主要是,今次的事,为父也有些心寒。”初永年苦笑,“我印象里的九儿,不会这么狠心,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舍得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用力咬住牙,把这些无用的感慨都咽了下去。
岳清欢一事刚过的时候,初永年还以为他在和自己虚张声势。
谁知,打那以后初永望竟下手越来越凶残,且根本不露出任何真实的靶向。
看似放空箭,实则暗中已经命中到要害。
初永年如今不知他这么多动作的真正目的是什么,只怕暴露出来的时候,自己就只有束手无策。
可或许……
或许不是?
初永望主动暴露他们的事看起来是找死,但是若这只是个障眼法,而背后真正的目的还没有浮出来的话……
初永年猛得抬起头,倦怠的眼神骤然有了光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