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没有资格干涉前朝,初月晚的书信送到大理寺不是以自己的名义,而是太子。于是过了没多久,那边就将查证的结果告知了东宫。
初月晚得到消息,立刻前去拜访初永望。
约见地点定在之前惨遭打砸的书房,现在已经重新布置了几条椅子。初月晚过来,正好见到南宫缪也在这里,初永望正捧着个香炉坐在主位,闭目养神。
“太子哥哥。”初月晚叫他。
初永望睁开眼睛:“坐下说。”
初月晚听话地坐下了,南宫缪一直默默地看着她。
“经大理寺查认,那阵图是真颂国的一种巫术。”初永望道,“是用物件,来诅咒他人用的。”
初月晚有猜到,但是得知真相还是心中愧疚难平。
镯子丢的那两天,若有人用这个阵图诅咒过太后,便是已经事实造成的伤害了,而这个结果正是自己的疏忽导致的。
“这个阵图,在景郡王的寝殿也发现了。”初永望道,“父皇那边也得到了消息,大理寺将两边的消息汇总,基本上可以确定景郡王大劫难逃。”
南宫缪低头抿了抿干涩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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