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晚扭头看向他:“那三公子能否脱罪?”
初永望:“照目前来看,应该问题不大。真颂国的使臣已经加急赶来,不日就将抵京,景郡王封地的证人也会面见圣上交待一些问题。到时候,还需要三公子做京城这边的证人。”
“听说景郡王和王妃不肯认罪?”初月晚问。
“他们说是我干的。”南宫缪道。
初月晚感觉很奇怪,没有说话。
南宫缪感觉到她似乎有所迟疑,心里愈发没底:“裕宁公主,请你相信我……弄垮我父亲,对我没有人好处,说不定还会连坐到我,何况母亲对我如此厌恶,怎能不想方设法地将祸因推到我身上?”
“三公子先别急。”初永望道,“这次你明辨是非,主动揭发并立了功,应当是要有个交代。”
“太子哥哥,既然镯子已经找回来了,太后那边也不知道此事,是不是后续,我就不用再参与了?”初月晚问道,“还用我作证吗?”
“裕宁发现了阵图,应当作证。”初永望道,“不过你可以不用自己亲身出现,写个证词就行了。”
现在种种证据都证明就是景郡王夫妻有问题,将庶子退出来挡刀的,初月晚也打心里相信南宫缪,可是那种奇怪的感觉,就是挥之不去。
“好的,我写一份证词。”初月晚捋捋袖子,“不如就在这里写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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