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郡王忐忑地挪开木枕,下面是一片已经洇透床褥的水渍。
他疑惑地在潮湿的褥子上摸了一把,果然已经湿得滴水。可是这个角落每天都被木头枕头挡着,床褥不是日日都更换,所以没有被下人察觉。
该不是哪个贱人手脚不利索,打翻了花瓶泼上的,以为他发现不了?
景郡王顿时火冒三丈,猛地掀开床褥。
顿时,一个圆东西滚了出来,掉在地上叮呤一声。
“嗯?”景郡王惊讶地放下褥子,走过来捡起,“镯子?”
宽大的手镯是显眼的银丝法蓝彩,一看就是高级货,景郡王想不起来自己家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东西,该不是王妃过来的时候落下的。
他正端详着,忽然门外发出一阵响动。
“王爷已经睡下了,公子您不要嚷这么大声……”
“放我进去我又要事禀告父亲!”
景郡王听出是南宫绵的声音,还没等景郡王说话,那门竟然就被狠狠撞开了,南宫绵扯着南宫缪两个少年跌进房里。
“父亲,南宫缪他说东西是我偷的,还要找你来理论——”南宫绵怒气冲冲地申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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