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指关节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,他数了数对面的人数,黑压压的一片,数不清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死得最快。陈恪生的扳手敲在对方膝盖上时,听到熟悉的骨裂声。
第二个人的砍刀擦着他耳廓划过,削掉一小块皮肉。血混着雨水流进衣领,温热得像是活物。
打到第七个时,陈恪生的白T恤已经看不出原色。巷子里的积水被染成淡红,每走一步都会惊起细小的血浪。黄毛不知何时绕到背后,钢管重重砸在他后腰——旧伤处爆开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。
"挺能打啊?狗杂种!"金链子踩住他脱臼的右手,"上次不是威风得很?"
陈恪生吐了口血沫。
“他妈的。”
突然笑起来。他盯着对方脖子上晃动的金链子,想起三个月前这人在求饶的样子。
左腿蓄力猛蹬,鞋尖精准命中对方裆部。金链子的惨叫刚出口,就被巷口传来的汽车急刹声掐断。
姜浩带人冲过来时,陈恪生正用牙齿咬着扳手,给一个黑水帮马仔开瓢。
姜浩的砍刀已经出鞘,却被陆炳坤的鳄鱼皮鞋尖抵住了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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