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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雨季节的岷生巷泛着铁锈味,陈恪生蹲在修车铺的积水里补胎时,扳手突然在掌心打滑——林婆婆的呼救声来得比暴雨还急。
他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,乌云压得极低,像块浸饱了血的脏抹布。
裁缝铺的玻璃碎片在雨水中闪着细碎的光。
陈恪生踩着满地的碎布头往里走,看见林婆婆瘫坐在污水沟旁,怀里抱着个被踩碎的相框。
照片里穿警服的年轻人浸泡在泥浆里,警徽已经模糊得看不清轮廓。
"小陈..."老太太的假牙掉在一边,说话漏着风,"快走..."
巷口突然传来摩托车的急刹声。
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,最前面吊着胳膊的黄毛格外扎眼——是三个月前那个被折断手腕的倒霉鬼。
雨水顺着他们手臂上的浪花纹身往下淌,把匕首图案泡得发胀。
"就他!"黄毛的吼声混着雨声砸过来,“烂鸡巴的狗杂种!"
陈恪生把扳手换到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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