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看着就让你这么舒服吗?”科尔文终于拿出全部力气,连木制窗檐都有些颠簸感,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,一只手抚弄起空虚的乳头,很快,两人在窗前双双射精,灌木的响动也慢慢消失了。
可能是只小动物什么的。
温渠刚想喘口气,身体再次被压向玻璃窗,这一次青年没有直接进去,而是对他性爱时不停扭动的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好奇地伸手摸去。
曾经根本没人爱抚过的区域一经触碰,立刻激起男人颤抖的反应。
“很敏感的地方嘛。”科尔文摸够了,甚至用嘴唇触碰起腰窝的部位,舌尖偶尔蜻蜓点水般一碰,每次都让温渠收紧双手,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响声。
“你差不多够了!”
青年却没准备放过他,好不容易解锁新的位置,当然要玩个够再说。
“哈啊…听到没,这里没感觉的……”温渠急忙轻轻踹向他的肩膀,科尔文抬眼一瞥,更变本加厉地轻咬起那处,敏感细嫩的肉块被夹在齿间,用舌头纠缠轻扫。
“呜、松开,好奇怪…”
他刚准备继续欲拒还迎,就感到屁股被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,不禁惊疑地看去,但那里什么人都没有,唯有臀部深深凹陷进去的一块,彰显刚才的触感并非是错觉。
这样精湛的隐身术,恐怕只有零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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