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惩罚,那就——”他话音未落,忽然抱起温渠,魔法师娇小的身躯缩在他怀里,阴茎依旧紧紧插入甬道深处,每走一步身体就震颤颠动,能听到男人压抑不住的哭叫声。
科尔文径直拉开窗帘。
房间窗户正对街道的位置,外面布满灌木丛和花卉,但透过树叶的间隙,还是能勉强窥见里面光景,稀落的人流缓慢行走着,拉开一寸窗缝,依稀能听见人们的谈话。
“你要做什么!”
赤身裸体的温渠被摁在窗户前,惊慌地想要逃跑,再次从后庭被贯穿了,发出细微的响动。
“小声点老师,外面能听得到的。”科尔文充分利用男人膨胀的羞耻心,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,撞得雪白的臀肉一阵泛红,四溢的水声令温渠提心吊胆。
“呃、……呜呜…”男人披散的金发落满整个窗檐,乳头于玻璃上晕开,化作一朵美丽的花瓣,冰冷的玻璃刺激性极强,他肩膀不住发颤,拼命将喘息声咽回喉咙,微微转过头,乞求般望向身后的青年。
科尔文凝视着眼前可怜的凤眸,感到呼吸一滞。
“你知道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的下场是什么吗?”他坏心眼地凑到对方耳边讲话,突然抬起手底臀肉,用膝盖支撑全部重量,两指则扒开紧缩的后穴,阴茎因此滑入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。
“呜啊、不要……不要了,呜啊啊啊!”温渠哭喊出声。
窗外似乎同时出现了一些响动,类似灌木被拨开的声音,仿佛头顶的利剑刺激着男人高悬的心,与此同时,情欲的分泌物反而更加浓郁,后庭依依不舍地容纳着生殖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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