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:「我的建议是你们都自裁吧。」
室内响彻黏稠的水声,科尔文眼睛发红,即便这种时候,他依旧为男人伏低姿态、强忍呜咽的模样所侵扰,分明和这么多人上过床,为什么却一次比一次更诱人呢?
他禁不住烦闷,侮辱道:“老师被多少人干过,有一百个吗。”
“呃啊……才、才没有,出去……呜!”金发男人羞红了脸,愠怒地偏过头去,眼神紧盯着床边的枕头,刻意回避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。
科尔文试着用力顶一下胯,温渠立即夹紧双臀,口中溢出一丝慌乱的喘息。
很有意思,他想道。
于是他开始打乱循规蹈矩的鲁莽节奏,时不时放缓动作,时不时又更使劲地递送而去;男人刚开始还咬着被褥憋住,但在一次次被逼出呻吟后,不得不松懈了防线,耳尖随身体一颤一动,红得仿佛山茶花的颜色。
“叫出来不好吗。”科尔文有意戏弄道。
“谁、谁会叫出来,咿啊!这里……”温渠嘴硬不过半晌,就被戳中了最要命的地方,再也没工夫搭理他,将脸埋进被褥里,只露出染上情欲色彩的耳朵不断发抖。
这时候,玩得开心的青年突然反应过来,这是要惩罚他,而非正儿八经的做爱,毕竟这家伙刚才可是要毒死自己啊。
“嘁。”他发出皇太子同款语气词,心情愈发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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