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的后庭还没来得及收拾,呈现一片暧昧的狼籍,隐身少年闷声不响地站在他身后,不久,朝里边发狠地插去。
“不、咿啊!”男人惊呼起来,朝后方使眼色,想让零赶快离开这里。
正在前面抚弄敏感点的科尔文毫无察觉,只觉得是自己戳对位置了,更加兴致勃勃地撕咬起乳头,手肘不忘扫弄发抖的腰侧,两侧的快感潮水般灌满了他的大脑。
“唔啊……别、放过我吧……停下…”
刚射精完毕的阴茎又挺了起来,后面被剧烈震荡的快乐层层交叠,温渠的喘息褒奖了积极戳弄敏感处的科尔文,青年伸手套住他溢出零碎液体的龟头,开始精细爱抚着。
零依然一声不吭,只顾往更诱人的深处碰撞,阴茎犹如利刃般碾去,为了不被发现,男人只好蜷缩起身体掩饰小腹轻微的隆起,但这个姿势增大了受击位置,一碰一顶,他缩在科尔文怀中哭叫不止。
“为什么……不、不要,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温渠保留着依稀的神志,趁青年专心舔舐他的乳尖时,艰难地偏头看向后面,对零小声道:“你快走,呃咿、……肚子要破掉了…”
这句话如同一发催化剂,少年先是顿住片刻,随即更猛烈地顶去,男人再也没力气劝阻,微微张开嘴呻吟,双眼失神地哭喊起来。
“所以说,您失败了是吗。”皇太子望着桌上破碎的毒药瓶,苦恼地叹气道,“毒杀失败是小事,毕竟看科尔文那个蠢货的表情,也没打算去告发您。”
“但搞成这样可就难办了。”
他直勾勾地盯着温渠衣领内掩饰不住的香艳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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