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扔刀的流匪,趁着他无暇分身,已经逃之夭夭了。
轶青只瞧见男人的脸sE一变。下一刻,天旋地转,她被翻了个个儿,摁在冰冷的地上。
她疑惑地睁开眼。一滴热乎乎的粘稠YeT滴在了她脸上。她抬眸。刀尖儿穿透了男人宽厚的肩膀,穿过貂裘,在他右x前露出一点森寒的白刃,刃尖儿红得刺目,正滴落着赤殷殷、热腾腾的鲜血。
敞开的貂裘下的衣襟是玄sE的,但她依然能看到布料被鲜血层层渐渐浸透。
她惊得低呼,忙去察看他的脸sE。男人乌眉微蹙,碧眸低掩,面容b适才苍白,薄唇紧紧抿成线,但一滴鲜血仍旧难以隐藏地从唇角滑落。
不知怎的,她忽然想起了萧内官与她讲述的那个除夕冬夜。
男孩儿前心后背一片鲜血淋漓,殷红浸透了旧衣,一滩滩淌在地上,溅满了那张白皙稚nEnG的小脸。孩子睁开眼,轻轻唤了一声——
“青娘……”
轶青这才发现,她脸上淌了两颗冰凉的泪。本来攥紧自己衣襟的手,正在轻柔地给他拂去那滴唇角滚落的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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