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姑娘的肩膀一震。
昭淡淡地道:“所以,宽泛地来讲,你倒也不算欺君之罪。”
轶青猛然直起身子,脸上淌着泪水,呼x1里残余着cH0U噎,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人。
“但你的……错……也不止这一桩,所以又必须得罚。”
姑娘眼梢耷拉了下去,表情又蔫萎了起来,秀眉紧紧蹙着,微微撅起的小嘴儿上能拴个酱油瓶。昭眼里不禁浮起个浅笑,“暂且撤了你督官的职位,降为普通工匠。督官由旁人代理——”,他抬起一手止住她话头,“——颜平之也不行,孤允他依旧负责那件春衣已是格外开恩。你尽快物sE新督官的人选,明白吗?”
轶青呆呆望着昭,双唇惊讶地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,等着他继续给出其他处罚。男人眼里含了个淡淡的笑,但没再说话。她这才反应过来,忙捣蒜似的点头,半晌才记起来说一句:“谢北院王开恩!”她不敢相信她的好运气,唇边压抑不住惊喜的笑:真是奇怪——这人,自从除夕夜起,就并没有像传闻中和她记忆里那样可怕了嘛!
昭轻笑出声,目光睃巡她亮晶晶的水眸与仍旧染着泥垢血W的小脸蛋上绽放出的笑容。他把她散落的发丝捋到她耳后,因为柔密微凉的触感极好,指尖忍不住在她发间多留恋了片刻。
就在这片刻里,姑娘的身后闪过一道微光。
那光极其细弱,以至于以昭的眼力,一开始也以为只是落日从枯枝败叶间刺入的余晖。他当时又被她的笑容太过晃眼与分心。待到他真正凝神去瞧她身后——
为时已晚,一把明晃晃的短刃正朝她后心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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