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……求北院大王给温某个、个痛快……杀、杀头……毒酒……别、别……别把温某……赐给……军、军营里。”
昭知道她在给颜平之开脱,或许也在给萧思道开脱。但他奇异地发现,他心中并没有再次激起被欺骗的愤怒。
如果她把罪责推在他们身上,如果她只顾她自己活命……那么她便不是他心尖上的那个她了。
昭猛然察觉:温轶青一贯是把人当人看的——正因为她把她身边的人都当人看,所以她才能那样自然而然地也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看,而不是——起码不只是——作为“北院大王”、“苍狼王”、“异族的侵略者”来看。
这么想着,昭心里又觉得有点不平:他怎么都觉得他在她心里该是特殊的——他给了她那块宝玉、他是把她放在了心上的他从没梦到过一个nV人!、他为了她的欺骗利用不但愤怒,而且伤心!他对她那么特殊,可她凭什么对他还能与对其他人一样?凭什么还能这么一视同仁?
适才见到那帮流匪对她的凌辱时,昭的心中被激起一种不可被忽视的、他从未品尝过的愤怒——这种愤怒不同于昨晚因怀疑自己被欺骗利用而点燃的怒火:这种新的怒火更接近嫉恨的妒火。知道她秘密的第一个人分明是他——初次看见、抚m0她那娇美的nV儿家模样的,不该是那群肮脏的男人,而该是他。
谢天谢地,犹未迟也。
姑娘单薄的身躯伏在地上,线条纤柔的肩膀微微颤抖,显然在无声地哭泣。
他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我朝不同于南朝,没有nV子不许做督官的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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