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你我都已成亲,有天地为证,你若是想毁了这天地之誓,那可不成。宴东都一边强调般地提醒,一边拉过九云天乱碰他下巴的手指,气焰清冷道:再说,你又不厌恶我,与我独处也甚是愉悦。
九云天内心明白,宴东都所指这甚至愉悦,之中的愉悦是指何意。
其实,最初时,九云天甚是厌恶宴东都,可是受到狼血的牵引,他竟是开始不那么厌恶宴东都。
而且,他狼血发作时,对于宴东都的靠近与触碰,他甚是享受。
况且,昨夜,宴东都已将炼血大法的事告知了他,在知晓宴东都在离开他之后会暴毙而死时,他很是惊讶。
没想到
宴东都会用如此危险的咒法。
你告诉我这些作甚,你不担心我知晓真相之后,做出对你不利之事?九云天似有似地靠在宴东都眼前低问,那疲惫的双眸之中透着几许困乏之意。
宴东都稳住了九云天的身体,扣紧了九云天的腰,压紧九云天的腿:你能做出何种对我不利之事,你想我都来不急,还能杀我?
九云天无法起身,略微皱眉,只是将头埋在宴东都的肩颈处,无声地说了几个字:你好用力。
这气息声轻缓,带着浅浅压抑之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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