驼子烧烤里反而清净了下来。
“唔,好晕,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汪小鱼终于清醒了一些。
苏北看一眼两人,只觉得这事情里面夹着猫腻。
“宁兄,这酒是好酒。不过,我还是要问一句,你为什么找上汪小鱼?”
他捏起一根羊肉串咬下。
宁槐悠然倒上一碗阴泉之酒,缓缓送到唇前抿着,才说道:“这是我与汪小鱼的事情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
苏北嚼肉的嘴角一停。
这位月白长衫的青年不是一般人,心思恐怕也非常人可以揣度。
“汪小鱼是我的朋友,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,都有一言相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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